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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文创
毛嘉亦
《丑行或浪漫》的独特性在于塑造了一个新颖的女性形象刘蜜蜡,她是在痛苦与折磨中成长起的灵肉双修的“爱神”,是作者张炜所塑造的“理想女神”。这一形象身上蕴含着张炜对理性原欲的思考,并借此将情欲浪漫的面纱掀起,直指欲望泛滥所导致的异化的人性与世界,揭露人们日渐分裂的精神病症,反思被时代同化的病态爱情。另外,张炜的理想主义情结促成其对“女性乌托邦”的想象,但男性意识干扰着作家的判断,浪漫逐渐陷落。
敖萌
声音在小说《坚果壳》中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元素,声音景观是一个具有价值和意义的研究方向。本文通过小说《坚果壳》中的人声音景、情感音景和无声音景对文本进行阐释,分析各自的内涵意义,来展示听觉叙事所具有的独特叙事特点。
陈菁
《亚瑟与乔治》是当代英国作家朱利安·巴恩斯的代表作品之一,具有“布克奖无冕之王”的美誉。作品围绕着亚瑟与乔治两位男性主人公展开,其中涉及的女性声音与女性意识较少,并且高度附属于男性意识。本文将从女性主义视角对《亚瑟与乔治》中两位主要女性人物托伊和琼的女性意识缺席现象进行解读,得出两位人物女性意识缺席主要体现在其主体和地位意识淡薄的结论,并探讨作品背后渗透的作家本人的女性观。
靳宇扬
《红楼梦》中的身体书写,不仅是个体自我意识觉醒的外在体现,也是对传统封建思想束缚的重要挑战。身体书写在这部作品中不仅描绘了人物的外在形象,也反映了社会文化和个体精神的深层内涵。封建时代的家长权力渗透到社会的各方面,作为权力的体现,家长对于后辈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他们通过身体惩罚与言语规训,以及社会监控,对其进行全方位的掌控。但身体的原始欲望与主体的个人需求引发了情欲的躁动,觉醒的主体与权威发生冲突。自我的身体毁坏与死亡成为反抗的主要手段,但这种消极的状态背后却是一种崭新的身体观念,它既是对封建身体控制场域的超脱,也是自我意识的复归。
赵晨西
人道主义思想是19世纪欧洲文学的重要特征之一,影响一代代作家与读者。其代表作品中,《双城记》以狄更斯独有的博爱与宽恕闻名于世。本文从《双城记》文本出发,对其中蕴含的人文主义思想及其独特表现、形成原因、实践路径做出分析。
张倩倩
品特的作品在场景设置、人物关系、语言等方面各有特点。故事通常发生在一个房间里,人物关系简单,语言简练、对话简单,常常使用沉默、停顿等表达方式。本文试从接受美学视域,研究戏剧作品本身与读者的反映,探讨读者的审美活动对于戏剧中人物、语言和场景的鉴赏及意义。品特戏剧中出人意料的不确定性随处可见,正如现实生活中种种没有答案的问题。读者又因为人生经验、阅历的不同,而对其产生不同理解。只有读者认识到种种生活中的异化扭曲,才能产生反思,为营造一个更好的社会做出努力,这也是品特文学创作所要达到的最终目的。
江海燕
《钟形罩》是20世纪一部经典的长篇小说,也是西尔维娅·普拉斯唯一一部长篇小说。而这部小说的写作是以西尔维娅·普拉斯早年生活的主要经历为蓝本的。在西尔维娅·普拉斯的生活中,诗人/知识分子以及妻子/母亲这两种生活方式的冲突成了困扰她的主要问题,她写道:“……生活在好似钟形罩里那种稀薄的空气中,而我大部分时间居然都活蹦乱跳,这实在令人惊异。”因而本文从生态女性主义的视角来解析这部小说的主题,将女性与自然联系起来。正文部分从书中丰富的自然隐喻入手,以及对身处男性压力下女性所遭受的束缚与困境进行分析,揭示男权社会与工业文明社会对女性与自然的压迫。并得出结论,为了打破人/自然、男性/女性这两对二元对立,女性只有勇敢地反抗这一笼罩着自己的钟形罩,以女性独有的力量发声,才能逃离男性压力,追求自由与未来,给世界带来新的希望与力量。
赵丽妍, 刘彩雯
《喊山》以穷脊的太行山区为背景展开叙述,聚焦于传统乡土社会中乡村女性被拐卖、被规训、被标记的身体状态,作家采用客观中立的立场揭示出乡村女性生存的困苦。身体是文学表达的重要场域,也承载了作家对女性生存境遇的温情关注,本文将从身体书写的角度,解读小说中传统乡土社会女性身体书写的表现,同时探究葛水平独特的女性身体书写的策略。
郑欣然
荒诞剧《罗森克兰兹和吉尔德斯特恩》是汤姆·斯托帕德的成名作,该剧以《哈姆雷特》中的小人物罗森和吉尔为主人公,讲述了他们追寻生存奥义,直至注定的死亡终于降临的故事。剧中罗森和吉尔数次就死亡与生存的问题展开对话,哈姆雷特之死和戏中伶人的死亡论调指引着他们进行生死之辩。本文结合海德格尔的死亡哲学,从存在、此在和人三个维度分析《罗森克兰兹和吉尔德斯特恩》中死亡之于生存的意义,死亡是罗森与吉尔的必然结局,两人向着死亡而存在,生与死原为一体,生走向死的结局,死确立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