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我国养老的核心问题已从解决贫困和物质匮乏转变为如何满足老年人的精神需求。所谓精神养老,是指通过多维供给,老年人精神需求得以有效满足的过程。脱离生产结构后的价值缺失、脱离社会结构后的交往萎缩、脱离生活结构后的连续性中断,使城市老年人日常生活直面空虚、寂寞以及对未来迷茫的挑战。稳定地参与一项适宜的社会活动重建与事和价值的联结,找到一批志同道合的伙伴重建与人和关系的联结,形成一种稳定连续的生活方式重建与生活和未来的联结,即“有事做、有关系、有希望”便成为城市老年人精神养老的理想图景。然而,囿于能力有大小、动机有差异,以自治(强能力型城市老年人)、共治(弱能力—利他型城市老年人)、他治(弱能力—利己型城市老年人)为主要内容的分类治理便成为必然选择,不同机制中的主体结构各异。
中国式现代化从理论到实践,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独立开创出来的,既有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更有基于自己国情的鲜明特色。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破解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诸多难题,摒弃了西方以资本为中心的现代化、两极分化的现代化、物质主义膨胀的现代化、对外扩张掠夺的现代化老路,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途径,为人类实现现代化提供了新的选择。中国式现代化坚持人民至上,彰显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的人民性;坚持共同富裕,彰显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公平性;坚持两大文明协调发展,彰显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协调性;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彰显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的规律性;坚持和平发展,彰显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包容性。中国式现代化塑造了全新的人类文明新形态,充分彰显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的超越性、原则性、生成性和示范性,为21世纪世界现代化和人类文明进步指明了正确方向。
伟大建党精神根植于马克思主义信仰,内含着马克思主义信仰要素,彰显着马克思主义信仰向度。全面阐释伟大建党精神的信仰意蕴,是把握其本质本色、领会其内涵意义、推动其走深走实的必然要求。伟大建党精神的基本内涵体现了从科学认知、实践力量、坚定意志到纯真情感的丰富信仰层次;伟大建党精神的生成过程昭示了信仰的超越性、引领性、现实性和层次性特质;伟大建党精神的历史实践铸就了支撑中国共产党人百年奋斗的信仰根基;伟大建党精神的时代践履彰显了凝聚政治共识、激发精神力量、锚定价值坐标的信仰价值。
目前人工智能的治理试图以算法透明的方式来实现公众信任。可是,既有的人工智能算法不仅因其大语言模型的复杂性而难以实现内部透明,也碍于算法解释的不确定性,使得外部透明多有阻碍。从数字人文主义的思路出发,人工智能信任的建构应当从技术主义转向对人类主体价值的强调。故此,人工智能信任的建构应以社会公众的“共同善”为目标,从过去依赖技术的透明式治理走向发挥人类力量的参与式治理。参与式治理的关键不仅在于为个体赋权,还包括以集体赋权来发挥包括个人用户、人工智能提供者、社会组织以及国家机构在内的不同主体的积极作用。参与式治理能够从内部的算法合规设计与外部的算法监督机制两个方面来建构,由此实现公众对于人工智能的信任。
领导和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对中国共产党的政治领导力、思想引领力、群众组织力、社会号召力提出更高要求,催生了政党治理现代化的时代出场。新时代的中国共产党顺应时代要求,在锻造强大政党能力赋能现代国家建设的实践探索中形成了以自我革命推进政党治理现代化的战略路径,进而在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征程中标定了以政党治理现代化跳出历史周期率、引领伟大社会革命的根本指向,深刻彰显中国共产党基于历史使命的主体自觉和永不自满、永不懈怠的精神品格。新阶段深入推进党的自我革命要锚定政党治理现代化的目标要求,充分运用治理理念、系统观念和辩证思维,把政党治理现代化的合规律性要求同政党能力提升的合目的性要求统一起来,聚焦解决当前党内存在的突出问题,在全要素协同、全体系支撑、全方位发力、全流程覆盖中不断提升政党治理现代化水平。
长效机制是一种在公共问题长期稳定存在的状态下,以既有治理结构为基础,以实现可持续性绩效为目标的规范治理模式,具有稳定性、规范性、韧性和工具性特征。长效机制的建构包括发生情境、过程模型、运行要素三重要件。治理问题具有长期性与稳态性、治理结构具有绩效基础与转换空间、行动者具有强大行动能力与资源,是长效机制建构的情境条件。长效机制的过程模型包括情境识别、结构转换、机制优化三个单元,建构长效机制需要首先识别问题与情境的匹配性,在此基础上通过目标转换、结构调整和功能补正将既有的治理结构转变为机制模型,最后通过机制创新和资源供给来补正机制的有效性损失,并经由制度和规则的固定完成机制的优化。长效机制的建构依赖动力要素、衔接要素、协调要素和保障要素的共同作用,从而保持各个单元的有效运转。
中国式现代化是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题中应有之义。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开辟和推进,彰显出中华文化发展的民族底色、人民情怀、辩证思维、历史使命与世界视野。新时代新征程上,需要凝聚文化价值引领力、文化传承保护力、文化民生保障力、文化产业竞争力、文化创新创造力和文化对外影响力,将文化建设贯穿于中国式现代化实践的全过程,全面提升国家文化治理的现代化水平,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取得新的更大飞跃,为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凝神聚魂、引航定向。
现代化产业体系是建设现代化强国的重要物质技术基础,也是培育和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基本载体。数实融合顺应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引发的产业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转型升级趋势,是推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的重要力量。数实融合通过数据要素利用、数字技术赋能和网络效应发挥这三种存在有机联系的具体形式,赋能产业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发展,促进产业体系的完整性、先进性、安全性,从而有效推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在以数实融合推进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建设过程中,需要进一步健全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的制度体系,加快推进新型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更好发挥数据要素与数字技术对产业补短板锻长板布前沿的驱动作用,形成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合力。
三次分配的制度化要走出是否"靠自愿"的争议。从历史契机来看,三次分配不是对既有收入分配体系"打补丁",而是在构建社会成员自发调节的实践渠道的同时,在整个分配调节中引入道德原则、嵌入伦理关系。因此,三次分配的制度化既要考虑收入分配体系所面临的共同张力,注重与初次分配、再分配的衔接配套,也要从自身的分配逻辑出发来进行体系化的构建。在我国的社会文化中,个人的公共生活起始于家,继而从家到国,形成家国关联的差序格局。以此为线索,三次分配的制度化体系构建可以经由"家庭—社区—平台—国家"的框架将个人和公共链接起来,通过双向措施让家庭纽带、社区联结、平台支撑、国家统筹有机关联,促使自愿自发的分配调节成为公共治理和社会运行中的常态。
作为数字经济发展核心落脚点之一“数据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个人信息的有效利用事关数据要素价值激活和数字经济红利释放双重目标的实现。个人信息是建构个人信息相关制度措施的基石概念,明确其规范构造是确保个人信息法律治理体系有序融贯的基本前提。这一法律概念解构所面临的“识别性要件失效风险”和“匿名化规则不确定性”等困境,给现行个人信息保护与利用法律规范的实效化带来了明显的梗阻感。对此,可以从风险社会理论出发,在分析个人信息概念的功能定位和匿名化技术的风险本质的基础上,将“场景化+动态化”风险控制理念合理嵌入个人信息概念认定之中,进而建立“双化协同+三维一体”的个人信息概念评价体系,以弥合技术发展不确定性和法律规范稳定性之间的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