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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武汉大学艺术学院
《野鸭》作为易卜生后期转型象征主义的代表作,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在《野鸭》中,易卜生设置了格瑞格斯和海特维格两位隐性艺术家,以帮助作品展现艺术本质,传达创作意图。笔者试以隐性艺术家为研究主体统筹全文,从戏剧中“野鸭”和“聪明的狗”的意象指代为起点进行分析,过渡到作品由悲剧类型、悲剧意识和悲剧精神所展现的悲剧美学,最后深入到《野鸭》所体现的易卜生戏剧的自审和诗性观念,从而阐述隐性艺术家的形象和作用,以及《野鸭》对自我、生态、人生等问题的深刻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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