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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
在塞缪尔·贝克特的两幕戏剧《等待戈多》中,前后两幕的剧情变化不大,最为突出的变化就是波卓与幸运儿的身体变化:一个成为“看不见”的盲人,一个成为“说不出”的哑巴。贝克特为什么会选择“眼盲”与“失语”两个意象来区别前后两幕?波卓的眼盲与幸运儿的失语在影射着怎样的历史现实,又具有怎样的深层意义?本文尝试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探索波卓与幸运儿“变化”背后的意义与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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