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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语言学院
当于无名氏创作生涯的同阶段中生成的《一百万年以前》与《塔里的女人》,被并置于“书写创伤即治疗”式创作意涵下进行反向审视、研读时,此两部小说之于无名氏文学世界建构的别样意义才得以初步浮现。具体而言,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创作意涵确实存在于此两部作品中,其间被建构的时空也才确实能引发具有题材性意义以外的意义,一种能够激励抗战最艰难的阶段中,深受创伤感引发的幻灭感等影响下的中国人,继续支持救亡的“精神场域”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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