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ournal of Langfang Teachers University
[1] 郑州轻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
对女性悲剧命运的书写是周大新小说的一个鲜明主题,从早年作品到近年新作,女性命运的书写贯穿始终。其女性书写的独特之处在于不以性别立场打量女性、批判男权,而是通过“留守”与“出走”两类女性命运样态的展示来映射人世疾苦,洞悉人性奥秘,表达生存理想,这些构成了其女性书写的独特意蕴,是周大新对人性异化及人类生存困境的哲学思考,也是其“立人”思想的隐性表达。周大新小说的女性书写深刻嵌入了中国城乡社会发展的独特语境,呈现出浓厚的地域性和宿命论的叙事特征。从叙事结构上女性逃离家乡出走城市的地域性无意识的“逃离”模式,到叙事线索中梦幻与真实、传说与现实虚实交织的互文互证,再到叙事主题上婚姻危机表象下的潜在话语,周大新在细腻的文学表达中蕴藏了对女性命运的隐喻性思考。在他的笔下,女性的苍凉人生成为人类生存处境的隐喻,女性的苦痛与救赎又连通了人性通道的幽暗与曙光,传递出对精神成长与人类尊严的深切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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